三河市古村大掠马:古风盎然 重焕新颜(图)

  马村,是三河市建村比较早的几个最古老村落之一。村中有一株千年古银杏树,被誉为奇观,关于它,有许多神奇的传说。古树屹立在村中,如今正迎来满树金黄的时节,它像一位端肃沉静的老者,默默回溯着这个村庄那漫长的

  马村,是三河市建村比较早的几个最古老村落之一。村中有一株千年古银杏树,被誉为奇观,关于它,有许多神奇的传说。

  古树屹立在村中,如今正迎来满树金黄的时节,它像一位端肃沉静的老者,默默回溯着这个村庄那漫长的历史和深厚的文化积淀,凝望着这个村庄近年来的迅速发展

  据《三河县志》记载,该村建村于隋末唐初,因有马有粮,较为富足,故称料马辛撞,因为泃河改道,一村分三村,即辛撞(现属天津市蓟州区)和大料马、小料马。后来,该村与村西马大宙村发生纠纷,取掠马之意,村名变为大掠马。

  说起来,村庄何时一分为三,又是于哪一年改名,很少有人能说个明白。成书于乾隆二十五年(公元1760年)的《三河县志》卷一职方志疆界篇中云:“东南至料马庄宝坻县界三十里。”同时,在卷十一水利志河渠篇中谈到:“洳河(实为泃河)即七渡河,又名黄颁水,发源于口外,自平谷县交界青杨屯入三河境,环城北由东南下至料马庄宝坻县交界止,计长九十里,由宝坻白龙岗归入蓟运河,源远流长,宽深无滞。”此两处均称其为“料马庄”。而在同一部书卷六乡闾志村庄篇中,又将它们分别称为大掠马庄、小掠马庄,这是变料马为掠马最早的记载。可见,这改名的时间应在1735年至1760年间,即在乾隆初年。

  大掠马村的银杏树,目前就矗立在村委会院内。曾经,这是一处古寺庙,解放后改为小学校,现在则建成了村委会。

  这棵古银杏比皇封的“帝王树”潭柘寺银杏树还历史悠久。相传,大唐天子李世民征东路过此地,并安营扎寨,将马鞭插于地上,当作拴战马的拴马桩。一觉醒来,鞭杆已经生根发芽,李世民不忍拔掉它,便将其留于此地,至今树龄已1300多年。

  据廊坊市林业局的专业人士称,经省林业部门碳14测定,此树确有1300多年树龄。

  大掠马、小掠马及辛撞村原本是一个村庄,它们紧邻三河的母亲河泃河。由于泃河泛滥,原来的村庄被洪水冲毁,人们重建家园时,就近在三块高地建房,分别为大掠马、小掠马、辛撞三个自然村。辛撞村现属天津市蓟州区,与兄弟村大掠马、小掠马隔河相望。同处在大河西侧的大掠马居北,小掠马靠南。

  这两个村庄其实很难分开。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两村之间尚有一小段距离。1976年唐山大地震后,两村由于人口自然增长而增建房舍,大掠马向南建,小掠马向北建,两村间的距离越收越窄,只有一条排水渠相隔。排水渠是上世纪七十年代兴修水利工程时开挖的,它的东端是建在泃河大堤上的排水站大掠马排水站。这个排水站叫大掠马排水站,但所占的土地却是小掠马村的。

  每年秋收过后,庄稼收割完毕,田畴空旷,视野开阔,站在高处眺望,大掠马的古银杏树十分醒目。老人们讲,这棵白果树(当地人称银杏树为白果树)是有神力相助的,它会提前告诉农家何时该收大白菜。当地有“立冬不出菜,必得受了害”之说,但每年立冬前后寒流来袭时间并不十分准确,忽早忽晚。日为寺(旧时大掠马寺庙名字)中勤劳的僧人,每年发现大白果树集中落叶时,便第一时间敲响寺庙的大钟,告知附近村民,强寒流来袭,要立即收白菜了。

  还有传闻说,如果谁“冒犯”了这株树,它就会惩罚谁,但又不置人于死地。据说,曾接连有几个孩子攀到树上玩耍,折枝砍权,都不知不觉掉到了地上。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据学校旁边居住的一位八十多岁的老人说,打他记事时就听他的爷爷说,从树上跌落的人从来没有摔死的。于是,十里八乡的人都传说,这是一棵神树。

  据《中国树木志》裸子植物篇银杏科中讲到,“中生代早期的银杏为现代银杏的远祖,生代第三纪早期的银杏之叶与现代银杏无大区别,第四纪冰川期后仅孑遗银杏一种,为我国特产,日本及欧美均由我国引种栽培。”

  银杏别名很多,也叫白果树、公孙树、鸭脚子、鸭掌树等。该树栽培范围很广,北至沈阳,南达广州、贵州、云南;东起沿海各省,西至甘肃及四川。它喜光,深根性,耐干旱,对大气污染有一定的抗性,对土壤适应性亦强,但以深厚湿润、肥沃、排水良好的沙壤土最为良好。这就是古银杏在大掠马生长良好的重要原因。大掠马的耕地属于沙壤土,白果树又临近泃河古渡口,土壤滋润,不旱不涝。

  这棵千年古树已经成为文物,多年来一直吸引不少人慕名前来参观。如今,这株年逾千岁的古树仍然健壮无比、枝繁叶茂、苍翠欲滴,它被一圈汉白玉石栏杆和高约丈余的一圈铁栏杆重重围住,以免给它带来伤害。

  大掠马地杰人灵,我们的祖先早就看中了这块宝地。在村东300米处,有一处战国前的古文化遗址。那是一块高出地面1米左右的高地,曾出土大石臼1个,石臼内穴深25厘米,外口直径43厘米,内口直径28厘米,高41厘米,底径30厘米。另外,出土发现20斤重的铁铧头,还有楔型砖和铁刀等。采集到的陶片标本有板瓦、陶豆把、夹砂瓮口沿等。

  古人逐水草而居,这处遗址上游3公里处的泃河岸边,便是刘白塔新石器时代遗址,西南不到1公里是荣村出土新石器晚期斜刃石斧处,还有荣村村西的大姆疙瘩古墓群。该古墓群是夏家店至汉代大墓群,如今已遭到破坏,荡然无存。还有古漕运码头,小掠马村李姓祖先开办的水陆码头“天成店”就在古遗址处。

  曾经就在这一片土地上,古老的泃河见证过不少古代战争。唐代诗人李清云在其《山水漫览》中有一首题为《泃水渡》的诗:泃河流今古,云帆漫水来。鸟冲鱼儿遁,波涌堤岸拍。军粮积如山,车马运征埃。边关用武地,供给亦劳哉。

  早在三河建县之前的秦朝时期,沿泃河就有许多渡口。东汉建安十一年(206年),曹操北征乌桓,运送军粮辎重,其中一条重要的水运路线就是通过泃河完成。

  那是一段波澜壮阔的历史事件。而泃河这条黄金水道的形成,有着源远流长的历史,在漫长而悠远的历史长河中,几度兴衰,有着几多悲怆和苍凉。

  《三国志》卷一《魏书武帝纪第一》载,从建安九年(公元204年)开始,曹操为了保证能迅速调集兵马以及大军粮草供应,征调河北大批民工开凿了两条运河为北征乌桓做准备,一条是从泃河口东凿渠入潞河(西汉置路县,三河为幽州渔阳郡路县地。东汉改“路县”为“潞县”,即今北京通州区,三河地域均隶之),名泉州渠(今北运河),即现在北京市通州区以下的北运河;另一条则是起自呼沱(今滹沱河故道下游),凿渠入泒水(今沙河),名曰平虏渠,该运河经雄县、杨柳青到达天津大沽,最后与渤海相连。两条运河贯通后,运输能力大大提高,各种作战物资源源不断地调往集结地区,大大加快了北征计划的实施。

  清末民初,三河地区的经济得以快速发展,不仅与其优越的地理位置有关,也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其四通八达的水路、陆路交通。其中,大掠马村东流淌不息的泃河,就是三河境内一条重要的漕运河道。

  魏、晋、隋、唐历代都十分重视航运。唐朝在北方屯有重兵,所需物资由南方经永济渠(南运河)运到天津军粮城,再沿海出直沽北上,其中一路经泉州口入泃河至三河、平谷等地,每天数十只木帆船往来运输。

  五代十国时期,后唐卢龙节度使、军事家赵德钧修筑了固若金汤的三河县城,而且开泃河漕运,建设芦台盐场,为三河的经济发展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直到清末民初,三河县城及周边地区所需芦盐均由泃河用船运北上,沿途经新集、大掠马、行仁庄、错桥、里村、马坊、芮家营(后两处现属北京市平谷区)等处,商号就近船站装卸货物,较陆运省费多矣。

  勤劳善良的大掠马先人靠河吃河,创造了一方文化。今人犹胜于古人。近年来,经过相关部门多措并举、坚持不懈的治理,曾被严重污染的泃河又变清了,岸边绿树环绕,景色宜人。

  如今,大掠马村人正勤勉创新,为充分开发利用这片神奇的、早在远古时期就被我们的祖先看重并努力耕耘劳作过的土地而昂扬奋进。

  按照“看得见山,望得见水,留得住乡愁”这样的发展方向,大掠马村正在对未来村庄的建设进行积极谋划,利用村内坑塘广植莲藕、菱角等作物;村外则大量培育繁殖古银杏树后代,学习南方一些地区大面积种植银杏的经验,开发利用银杏果核的加工,逐渐将其打造为一项支柱产业;村东泃河大堤及河岸广植垂杨柳,杂以其他花木,利用古渡口配以游船、渔船及鱼鹰开发旅游业。将来条件成熟时,可以恢复重建古寺庙。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大掠马村因泃河水而成,因泃河水而兴,可谓“人水有缘”。如今,古老的泃河正在重新焕发青春,而古村大掠马也正在焕发新的生机和活力!

内容版权声明:除非注明,否则皆为本站原创文章。

转载注明出处:http://saewcu.com/sanheshi/2249.html